新年伊始,我已登上今年的第二座山——安徽天柱山。暮色中,随车至天柱山麓下民宿休整一晚,次日在晨雾尚未散尽时带上背包出发。远山如黛,隐约显现在云雾里,时而露出几抹峰影,引得人心中生盼,脚步不由加快。石阶依山而凿,拾级而上。行至半山,石阶渐陡,冬日寒霜结冰,步行亦缓。此时身上已沁出薄汗,气喘吁吁,抬眼望去峰峦叠嶂,陡峭的崖壁上松枝倒挂,虬枝劲节,峭壁上的小草,在山石间倔强地生长,便觉心中生出一股气力,扶栏而上,...
2026年春晚舞台上,当十二花神的意象跨越千载烟尘次第绽放,我们看见的不只是四季的更迭,更是独属于中国人的时间美学——它将新春的欢腾与古典的沉静相融,让古老的风骨在流光中重生,惊艳了时光,也温柔了岁月。“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”正月新岁,寒梅破雪而立,俏不争春。那份凌霜傲雪的自持,那份喧嚣外的清醒,在这个信息爆炸、众声喧哗的时代,恰似一剂定心良药——它告诉我们,纵使无人喝彩,亦能默然绽放,让一缕暗香,...
年关将至,拖着行囊踏上归乡的路,车轮碾过熟悉的乡道,年味裹着烟火气扑面而来,可心头却总绕着一丝说不清的怅然。儿时盼过年,盼的是新衣美食,盼的是巷口伙伴一声喊:“我吃完饭就来找你玩了。”那声音清亮,裹着饭菜香,穿过青瓦白墙,落在洒满阳光的巷子里,是童年最动听的邀约。如今再站在老巷口,门户依旧,却再也等不到那样的呼唤,那些一起追着年兽灯笼跑、踩着鞭炮碎屑闹的人,散落在岁月的天涯,各有各的归途。推开家门,...
12月19日凌晨5:20,妻子抱着儿子轻声埋怨:“小宝还在发烧,你能不能请个假,或者晚几天再去?”我没有应声,只是默默穿好衣服、收拾行李。行程已一推再推——尊龙今年的目标还未完成,明年的项目也需现在加紧筹划,任务艰巨。妻子见我坚持,不再多说,一边用毛巾为儿子擦拭额头物理降温,一边嘱咐:“那边冷,多穿点衣服。”我吻了吻儿子滚烫的小脸,替妻子掖好被角,提起行李转身出门。眼角发热,视线渐渐模糊……初冬的清晨,不见月色,...
冬日寒风凛冽,天气阴霾。从鼓楼医院出来准备返程,步行至地铁站途中,突然防空警报响彻长空,我顿足原地,道路两旁原本行驶的汽车停车鸣笛,周边的行人驻足默哀,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氛,12月13日,一个不能忘记的日子——国家公祭日。? ? 今年是第十二个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。88年前的这一天,这座六朝古都南京经历了一场浩劫,日军攻陷了南京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制造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,30多万同胞被残忍杀害,昔日繁华的金陵,...
作为芜湖长能尊龙的一名员工,看到从中转港口接运现场传回来的照片,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江风刺骨的码头。指尖触碰的不只是冰冷的舷梯,更是承载着整个冬天千家万户温暖的责任。想起在中转和卸货港口待过的4年,再次看到作业现场同志在一线奋斗的场景,感触颇多。这活儿有多苦?只有亲手在零下几度爬过高达数十米的舷梯时才知道。寒风不是吹,是“割”,透过棉服直往骨头里钻。甲板结的霜混合着煤灰踩上去直打滑,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用脚尖“...
近日,新能尊龙组织观看了话剧《今夜星辰》。该剧通过讲述郭永怀教授的故事,再现了“两弹一星”精神和科学家舍小家为大家的崇高情怀。在两个小时的演出中,我仿佛跟随郭永怀、钱学森教授等老一辈科学家,重新踏上了一条充满信念、牺牲与光荣的伟大征途。剧情始于美国康奈尔大学,随着郭永怀教授妻子李佩与女儿郭芹的回忆,历史的画面一幕幕展开。上世纪五十年代,郭永怀毅然携妻女放弃国外优渥生活归国,全身心投入到国家建设的伟大事业之中,...
职场的转角总藏着未知,调岗的行囊里,装着不舍与期许,也盛着万千思绪。犹记那一次重要转向——从人力资源的方寸案头,迈向合约管理的全新疆域。案头的卷宗换了模样,员工档案的墨香被合同文本的严谨取代,唯有那本磨得温润的褐色笔记本,扉页上的字迹经岁月摩挲愈发清晰:“把每一件分内事做扎实,就是本分。”这行字,是我攥在掌心的工作标尺,没有掷地有声的豪言,只凭这方寸初心,在职场路上一步步踩实脚印,从容前行。初入办公室人力资源岗时,...